郭宁妃点到为止,只说到两年前便没再继续说下去,给人以无限的遐思。两年前柳如玉和徐允靖那件事,多多少少都有些人懂的,听郭宁妃这么说,自然有人回想起那事儿了。
云月低头喝茶,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今天这场献礼,看起来实在是太像只属于柳如玉一个人的展示秀了,她可是今天最最出彩的一个人。
“柳大姑娘,你这画,甚是不错。”
“娘娘谬赞了,若说画技,有个人可比我画得好,在她的作品跟前,妾身这身三脚猫功夫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哦?可有此事?你画得这般好,原来还有人比你更好?”
“是谁?”太子妃追问道。
“是徐三少奶奶,沐二娘。”柳如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云月一眼。
云月连字都写不好,又
怎会画画呢?当日她在应天府公堂上亲口说她要给太子妃画画,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嘛?
要知道画画是比写字要难得多了。
“咳咳……”云月听到自己躺枪,险些被一口茶水给呛住,还是苏氏给她轻拍后背才让她缓过来,而众人的目光已经集中在她脸上了。
她刚才咳得脸都红了,现在的形象可不是很好。众人皱眉,看她那样子,她真会画画么?
“沐二娘小时候可是跟在孝慈皇后身边长大的,教燕王妃的先生便是教她的先生,燕王妃是真正的京师第一才女,想必是同样的先生教出来的学生,沐二娘不会差才是。而且妾身也听说了,这次魏国公府给太子妃娘娘进献的贺礼正是沐二娘亲自画的,妾身先前那幅画,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相信沐二娘那幅画更好看呢。”
“咳……”云月最后很没形象地咳了下。
她懂了,柳如玉这是对她捧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