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宁妃娘娘夸赞,这幅画是小女亲自画的,说是想亲自为太子妃娘娘尽一份心。”柳常青走到花厅中间跪下来说道。
“哦?你女儿,就是那个蕙质兰心,贤良淑德,为母亲守孝三年不嫁的,京师第一美人儿?”
“宁妃娘娘谬赞了,为母守孝理所应当。至于第一美人儿,那都是讹传罢了,小女哪里比得上宁妃娘娘、太子妃娘娘风华绝代?”
“柳大人真是会说话呢。这幅画本宫甚是喜欢,今日本宫也没见过柳大姑娘,不如让她上来给本宫看看?”太子妃笑道。她可不是装的,这样一幅画,谁看了不喜欢呢,挂在屋子里也养眼。
“还不快过来。”柳常青朝着柳如玉的方向看了一眼道。
柳如玉从人群后款款走来,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琵琶袖丝绸上袄,下面是一条有上下两条裙襕的马面裙,分别用白线和淡绿色的线绣着白云和青草,上袄外还套着一件淡绿色的纯色半臂,与绣着青草的裙襕交相辉映……
她打扮得清新素雅,也把她衬成了一个超尘脱俗的美人儿,款款走来,令人惊叹不已,真不愧是京师第一美人儿,若是前一位京师第一美人儿燕王妃来了,还不知道谁上谁下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柳如玉身上。
太子妃的生辰,四处张灯结彩,装饰繁多,可柳如玉的光彩,竟让周围的喜庆都失了颜色。
“妾身柳氏,给宁妃娘娘、太子妃娘娘请安。”柳如玉款款地福身。
因为太子重病卧床,因而今天没怎么露面,来陪太子妃看献礼的便是郭宁妃了。
“起来吧,果真是个标志的人儿呢,你学画画学了几年了?”郭宁妃十分温和地问。
“回娘娘的话,家父自小便请了先生来教妾身琴、棋、书、画了,妾身自会握笔起,便开始学作画,如今过去也有十几年了。”
“难怪画得这般好,这么标志,有才学的的人儿,以后谁若是娶了你,那就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本宫倒是听说两年前……”郭宁妃说到这里顿了顿。
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在宴席上讲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的亲事,实在是与礼不符,不像是一个宫里的娘娘该做,可她却说得很是自然,柳如玉脸上也没什么不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