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轻蔑一笑,桌上酒杯推盏,叮铃铃响作一团。
“就这个最像,还不让爽一爽?”
他们肆无忌惮的谈话全都传到赵白彩耳朵里,他垂眸不语,按下手中的录音笔。
走到这群人的身旁,杨则安大咧咧坐在最右边,所有人却是对他恭恭敬敬的。他勾了下手,赵白彩害怕似的一抖,坐到他的身旁。
手掐起他下巴,温热的呼吸喷薄在面容上。
赵白彩感觉自己好像要吐了。
但他还得忍。
“眼睛嘴巴,都像。”
杨则安下定了评论,他眯了下眼睛:“就是瞳色深了点,不像他那么剔透漂亮。”
当然知道他在说谁。
赵白彩内心冷笑一声,这群人也就只会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那天他偷听到这几个人对连栖抱有什么样的龌龊心思,直到他一个人心如死灰待在出租屋,是连栖带着希望闯入了他灰暗的世界。
再回忆起这群人渣的目的,他简直恶心的发抖。
他不敢想象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一切,再次在少年身上发生一次。
赵白彩当然清楚,这群人渣为了目的会怎样不择手段。
在杨则安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时,他恨不得抽了对方的髓,捣烂他的肉,可冷静过后,想起对方曾经对他极高的评价。
他很像连栖。
手臂都有些抽筋,绷的极紧。
冰冷坚硬的小刀紧贴着小臂,他绷住自己的表情。
如果不对自己出手,那么他们下一个目标百分百会放到连栖头上。
他想替连栖冒险。
但更多的也是为了自己。
做好了万全准备,把编辑好的指控视频定时发送,提前报了警,在身上藏好录音笔和小刀。
只是这件事终究没和连栖说。
但为了保险,他还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定时发送到岑厌的手机上。
杨则安的名字都不配出现在连栖眼前。
赵白彩手微微攥紧。
与此同时,岑厌的手机叮当一声响。
[请不要担心我。有机会的话,可以跟着警车一起来看杨则安是怎么戴上手铐的^.^]
连栖趴在岑厌胳膊边,看到了消息内容后面色一肃:“不行!太危险了!”
他摇着岑厌:“我们现在就能跟着警车走嘛?”
岑厌俯下身,单手把少年一提抱了起来。厚重的外套落到身上,他倾身时是一股很清的葡萄香,对上连栖担忧的目光,他沉声道:“不用等,我们直接去。”
连栖搂住他的脖子,急匆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