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彩垂下眸,打字认真回答。
[没事的张姐,我没被影响。就是这边突然有点事,要先下播了。]
发完消息的瞬间,他关掉手机。头朝后仰去,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会儿,他这才打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十点,准时到。”
杨则安懒洋洋的嗓音传来。
“知道了。”
赵白彩应了一声,他挂断电话,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
起身披上衣服,他点开电脑上已经编辑好的一段视频,设置了定时发送。再次检查了一遍,一切都无误,他摸起桌上一把小刀,悄悄塞进了紧束的袖口。
€€€€
“岑厌。”
连栖刚洗过脸,他含着满嘴泡沫,直愣愣举着牙刷跑了出来。
呆毛翘起几根,跑起来一颠一颠。岑厌扶住他,看少年这幅焦急的模样,跟着询问:“怎么了宝宝?急什么事情。”
岑厌从兜里扯出一张纸,递到连栖嘴边,他呸呸吐出泡沫来。
“刚刚我挂着赵白彩的直播,他突然一下就下播了。”
连栖解释着:“管理突然来找了我,说他这个状态肯定不对劲,担心他会做什么傻事。”
岑厌弯腰亲了下少年的额头,告诉他别着急。
他一个人出外面打了通电话,几分钟后进了屋,面色带了几分凝重。连栖把牙刷放了回去,扑到岑厌胸前,眨巴眨巴眼睛带着询问。
“那边警局有了备案记录,应该是赵白彩打了报警电话。”
连栖茫然看他,不清楚怎么赵白彩突然报警。
“报警地点在他那个小出租屋里,但出警地点却不是。”
岑厌眉微微一蹙:“是郊区一处刚租出去不久的小别墅。”
“……他现在不在出租屋里吗?”
连栖抓住另一个重点。
“不在。”
岑厌沉声:“他很大概率,是去那个小别墅了。”
出租车缓缓停在道路尽头,赵白彩付了钱,推开车门后他第一反应却是抬头,去看正对的别墅亮起的灯光。
无一不在提示他,不要进去。
那群恶魔都在,很危险,不要进去。
缓步走到门口,他按下密码,推开了房门。
客厅很宽敞,顶灯亮堂堂的。沙发上懒洋洋坐着几个青年男女,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他们却连头都没抬,完全不顾及还有外人的存在,中央那人手微微一抬。
“喏,人过来了。”
另一人附和一句,挑眉拍下手中一张牌:“就这么饥渴,吃不到连小少爷,吃个替代品也算。”
“看他那张脸我都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