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栖一直没和她讲过尚予的事情。
连栖摇摇头。
怀里抱着的树叶动了动,让少年一手按住了头。
他睫毛低垂,似想到了什么苦恼的事情,唇角也微微弯了下去。
“妈妈。”
连栖最后还是把事情全盘托出了。
“宝宝,不要搭理他。”
听完全程的何屏秋越听越惊心,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似的,对于一个母亲来说,相当于活脱脱在听心机黄毛怎么诱拐自己乖孩子的鬼故事,她肯定有力的接了一句。
“他没安好心。”
“我也觉得。”
连栖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尚予和岑易有干系,就已经让连栖想对他退避三舍了。
更别提最近还搞一些奇怪的动作。
“那我不理他好了。”
连栖自顾自说着,他揉着树叶的头,树叶也跟着汪呜好几声,似乎是在回应他。
“岑厌呢?”
何屏秋这才发现今晚有些安静,她环顾一圈,没看到岑厌的身影。
“他去忙啦。”
连栖跟着解释,之前他见不到岑厌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的焦虑,现在好了很多,但他仍旧很想对方。
两人默契做好了约定。
见不到岑厌的时候,他会乖乖等着,等岑厌有空了和他打视频电话。连栖揉着树叶的耳朵,今天岑厌和他约定的视频还没打,他已经乖乖洗好了澡,等着和岑厌短暂的会面。
和母亲说了晚安,他朝楼上走去了。
打了个哈欠,连栖百无聊赖等着。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翻出自己藏着的星星罐,把里面的纸条倒出来一个个看着。
里面大部分都是岑厌的便利贴。
不知道翻到哪一张,连栖的表情有些奇怪起来。
这张纸的正面还很正常,龙飞凤舞写着岑厌的几个大字€€€€冰箱里有切好的水果。
但一翻到后面,赫然画着一副歪七扭八的笑脸。
为什么说歪七扭八,实在是线条有些畸形,勉勉强强能看出嘴角是向上的,但其实整体看上去更像在哭。
后面还附了两个小字€€€€岑厌。
连栖把每张便利贴都展开,露出后面来,果不其然一看吓一跳,这么多张便利贴,有将近四分之一都附带着这个奇怪的标记。
连栖有点没明白。
直到翻看着,突然他脑子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