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个可爱乖巧哪怕休学也具有学习精神的奋进少年。
这下老师的目光更加慈爱了。
连栖感觉后背有点毛毛的。
“不是什么玩意。”
高之然拿起桌上那堪称直男审美,礼物界灾难的闪闪发光的巧克力礼盒,一脸不可置信偏过头:“你拿这个送谁啊,送狗狗都不要好吧。”
“你好烦。”
尚予冷着脸,一把夺了回来,校服领子有些凌乱,半遮住脖子。
他把礼盒随意扔进桌兜:“拿到了?”
“什么拿没拿到。”高之然摸了摸头顶,当然他也没摸到头脑。
“吃的。”尚予语气带着些无语。
“哦哦。”讲到这个,高之然好像找到了什么开关似的,呲牙灿烂一笑,他一拍桌子:“当然了,我分到一块饼干呢。”
“......”
尚予听着身旁人的叽叽喳喳,把头一侧,眼皮干脆一阖。
“?”
高之新觉得自从新同学来了以后,尚予就跟有病似的。
算了,好在他不计较,他现在要去找新同学聊天了。
连栖这几天总觉得很奇怪。
是这个叫尚予的同学,很奇怪。
具体表现为下课时,他一抬头就刚好看到男生从身边经过,本来没什么的,但对方每次经过都会不小心把他的笔碰到地上,捡起来说声抱歉,我赔你些吃的吧。
连栖想说不用,但对方不管他同没同意,直接把各种包装精美的零食丢到了桌上。
“......谢谢。”
连栖只好把自己带来的吃的还了过去。
他其实并不太能理解尚予这种行为。
再蠢他也能看出来对方是故意的。
毕竟没有哪个人一节课上两趟厕所,次次都能撞掉他的笔。
又比如总做些幼稚又无聊的小动作,上自习莫名其妙换到连栖身后来坐,一会儿让他帮忙捡一下橡皮,一会儿又说安排了新作业,连栖不会可以请教他。
上体育课时,又次次刚好站到他身后。
不经意地脱下校服挡太阳,连栖站在阳光下,肌肤剔透。
他又随意地问着,问连栖要不要和他一起遮太阳。
对此连栖的回答是,跟着李鲤他们跑到了操场庞大的柳树下,捧着他们买来的冰水,轻轻贴在脸上降温。
就这样过了好几日,直到晚上在家看到一部校园爱情剧,连栖好像迟钝地反应过来些什么,何屏秋今天刚到家,洗了个澡裹着睡衣来客厅陪连栖看剧,淡淡的山茶花香。
她看到幼子略微拧起的眉头,笑了声:“怎么了宝宝,都成小苦瓜了。”
何屏秋这几天出差也没忘了和连栖打视频,知道连栖在学校很顺利,她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