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莉撑大了眸子,表示难以置信。
至少,这些天以来,她就没看过金慕渊对我温柔地露出一张笑脸。
此刻,听到我这句话,嘉莉牵着我的手稍微紧了紧,“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就拉着我继续往前走,她说,“有误会一定要及时解除。”
我就把那天走散了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她。
并且很认真地说,“我没有遇见我的初恋,我认为金慕渊看错了人。”
嘉莉问我,“有没有可能,他真的来了?”
我有些讶异,嘉莉医生的意思是相信金慕渊的。
这种认知,让我都不禁怀疑,是不是我错怪了金慕渊。
“没有,我给他打过电话,他在国内。”
我扯起嘴角笑了,“金慕渊,他一直不信我。”
嘉莉拍着我的手,她叹了口气,“苏小姐,我没说不信你,我只是以一个旁观者想帮你分析一下,或者你们俩都没有说谎,而,真相,就在你那位初恋身上。”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奇异地就让我放松了下来。
我说,“初恋已经有了未婚妻,他怎么会来这里,除非他也在度蜜月。”
我笑了笑。
嘉莉说,“金先生是个很可靠的人。”
她没有拆穿我为肖全的辩解,而是重申着金慕渊的优点说,“金先生也是个霸道的人,他对你很好。”
我不明白这两点之间有什么联系。
只是笑着点点头。
他是对我好。
可我越来越贪心。
我想要的越来越多,包括他的人,他的心。
嘉莉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已经十九岁,和我弟一样大的年纪,可长相已经和国内的二十六岁的年轻人一样,成熟帅气。
他看到我就用法语对着我夸了一通,我只是笑。
后来他才听到嘉莉说,“sorry,lio,苏小姐听不懂法语…”
然后我就看到这个帅气的小伙子捂着脸跑到了楼上,口里大声呼喊着什么。
嘉莉进厨房的时候跟我说,“我儿子失恋了。”
我扬眉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问,“youkiddg?”
嘉莉大笑。
她的小儿子,也就是生病的那个孩子,今年五岁,躺在满是贴纸海报房间的床上。
看到我进来,他有些虚弱地睁着眼睛说,“你好。”
他眼睛很大,睫毛非常长,头发微黄,衬得那张小脸特别白。
我喜欢漂亮的孩子。
特别漂亮的,就更喜欢了。
我说,“你好。”
嘉莉在厨房做饭,我就过来陪她的孩子解闷,这个孩子很有语言天赋,他会说英语,也会几句中文。
这一点已经让我笑了好长时间。
因为我拿了一本架子上的英语全国菜单读给他听时,又用中文翻译说了一遍,他问我,“饺子和脚趾都是吃的?”
我哈哈大笑。
然后我看到书封上印着一连串地搞怪表情,我问他,“这是什么?”
他说,“这是标志啊。”
我心里莫名地突突直跳,又问了遍,“这翻译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说,“法语的意思就是搞怪,英语是笑话,中文,有个叫十万个冷笑话。”
我手里的书一下就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