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上去也立马跟了上去。
我们坐在后车座。
前面的两个警察用法语不停交流着,然后车子开了出去。
金慕渊盯着窗外,又拿出手机给徐来打了电话。
我攥着他的袖子问,“金慕渊,你为什么打人,这边警察要拘留吗?”
金慕渊没有理我。
我突然就觉得很委屈。
他什么都不跟我说,却总喜欢质问我。
质问我根本就不明白的问题。
我擦掉眼泪,咬着唇,等到平复掉情绪才看着他说,“金慕渊,把你手机给我,我要打个电话。”
他冷眼看着我,“打给他?”
我掐着掌心努力维持面上的笑容说,“金慕渊,我真没见过他,我拉着的那个人是老外,而且,我错以为他是你。”
金慕渊神情变幻莫测,漆黑如墨的眸子复杂难言。
过了许久,才说,“苏燃,别骗我。”
我想说,我能有什么理由骗你。
明明,我就那么爱你。
我知道,他说那句话的意思就代表他此刻是信我的。
也,只有,此刻。
这一时,而已。
而他,怒极时说的那些话,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在胸口。
压得我差点喘不开气。
到了警察局,通过翻译才知道。
我的手机陷入一场刑事案件。
而巧合的是,金慕渊早先报了警,登记了手机卡的信息,于是,案件发生那一刻,警察从死者身上拿到的手机一经核验,立马追踪到金慕渊这个手机。
我不知道死者是不是那个小偷,但我现在不想去看尸体辨认。
只听翻译的说,“你们暂时不能离开法国,必须要等法庭宣布结案…”
我心慌地抓着金慕渊的手,他一直锁着眉头。
直到回到家,他都没跟我说一句话。
我们再次陷入了冷战。
我旁敲侧击问过徐来,可他自从上次对我那种态度之后,现在再也不会把秘密和我共享。
我只好自己出去买了个新手机,新卡。
第一时间给我弟发了信息。
让他委婉地告诉我妈,我和金慕渊由于特殊事情可能要在国外多呆几个月。
我弟问我,严不严重。
我说,不严重。
最严重地不过是,金慕渊对我的态度,降到了冰点。
随后,犹豫着,拨通了肖全的电话。
心里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电话接通那一瞬间,我听到自己极度不自然地声音问,“喂,肖全,你现在在哪呢?”
他的声音暖洋洋地,“在看书,你说在哪?”
他一般都喜欢下午窝在书店看书,这个习惯我知道。
我就笑了笑,“好吧,在看哪本书?”
他说,“十万个冷笑话。”
我就配合地笑出声,“好冷。”
挂了电话后,我就放心的回去了。
金慕渊依旧不理我。
可明明被伤到的是我。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这样耿耿于怀。
就好像,整件事当中,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晚上,我洗完澡之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