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所以这条河叫塞纳河?
他笑,不是,神父的教堂命名为“圣塞涅”。喏,你看,塞纳河是围绕着整个建筑的。这里的人们就开始称这条河为塞纳河了。
我透过透明的雨伞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嘴角不自觉上扬了起来。
“你之前来过?”身边的金慕渊突然问。
这样的场景多么似曾相识。
可那人不在,我不怕金慕渊生气,也不怕他突然幼稚到要打人。
我轻轻转身看着他。
嘴角的笑容放得很大。
我说,“嗯,来过。”
我看清他眸子里暗藏的风暴。
我一直在笑。
他轻声问,“只是看风景?”
声音是轻飘飘的,可我知道,一旦我说错了话,他的喜怒无常就会立马发飙。
可他,怎么,就,只会以为,只有他,金慕渊,一个人,有情绪呢。
我也,会,难过。
我也,会,伤心啊。
我指了巴黎圣母院的方向说,“还去了asserellesolfero。”
金慕渊皱眉,“心锁桥?”
我把手伸到伞下去接外面的雨水。
金慕渊看我不答话,掐着我的肩膀迫使我转过身面对他。
“和谁来的?”他问。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不冷不淡。
看。
果真问了。
知道答案了要怎么样。
要把我扔下塞纳河吗。
我好笑地盯着他的眉眼,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和李浩一起来的。”
我用手上的雨水抹了眼睛。
抹掉酸涩的氤氲出来的那滴眼泪。
我说,“金慕渊,你要把我扔下去吗?”
金慕渊冷着脸看我,然后恶狠狠地朝后面喊了声,“停!”
他让人把游船开到巴黎圣母院旁边,牵着我下了船。
一路走到心锁桥上,三三两两的游客正有说有笑地许愿一起锁上他们的爱情锁。
欢声笑语的世界里,很突兀地闯进了一对外来者。
牵着我的男人,一脸的戾气,指着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锁对我说,“去,找出来。”
我好笑地看着他,“金慕渊,别搞笑了,找不到。”
他冷哼一声,“苏燃,我劝你立马找到!”
他在威胁我?
呵呵。
我差点就要仰天长啸三声来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他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他,金慕渊,还能拿什么,威胁我!
“我找不到,也不想找。”我笑着指了指前面几对情侣说,“你知道的,锁完了,钥匙就会丢进塞纳河。”
“所以。”我看进他眼底的深渊,“找到了也解不开。”
金慕渊嗤笑一声,把手里的伞往我手里一放,动作利落地脱了西服外套,嘴角弯起一抹邪笑看着我说,“那就先看看谁先找到。”
在我还思索着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看他一个跨越,整个人飞身跳下了塞纳河。
塞纳河水激起巨大的水花,扑通地落水声让周围很多游客心惊胆战的叫唤着。
各种各样的语言充斥在脑子里。
我在足足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
他,金慕渊,跳了下去。
“金慕渊——!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