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
我并没有故意的试探他。
他说过今晚要去香港出差,我只不过说要去,又没说让他陪着我去,而已。
可内心的喜悦,止也止不住。
我在他办公室一直呆到下午五点,除去在办公室里间的床上睡了两个小时,期间还到外面教训了我弟半小时。
我弟却嬉皮笑脸的跟我保证一定做好业绩。
金慕渊还特别看好他一样,给他分配这个客户,那个客户,让他带着助理出去谈业务。
我,“……”
我和金慕渊是吃了晚餐后出发的,我依旧是吃的少吐的多。
幸好是在他的办公室。
每次孕吐,孕妇的情绪就很不稳定,难受的想哭,恶心的感觉一旦涌上来,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金慕渊只会笨拙的帮我擦眼泪,然后像哄孩子一样抱着我,说,“再吃一点…?”
我现在每吃一口就吐出来。
感觉肚子里这个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烟火的魔王。
最后,满桌的精致菜肴只吃了几口。
坐到车上的时候,他突然递给我一包话梅。
我看着包装袋里的话梅就忍不住流口水。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欢喜地撕开包装,连塞了两个进嘴里。
他没回答我。
只在徐来启动车子那一刻,滚烫的大掌揽着我。
看到车窗外的路线,我含着话梅口齿不清地问,“不去店里换衣服?”
他抬了抬眉,“换什么?”
不是吧?听他的意思,不需要换直接去?
这是慈善晚宴哎,那群装逼的富家名流肯定都会去,我总不能就穿一身职业装去吧。
“我,至少得换个裙子吧。”
他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再给你配个高跟鞋?”
“呃…不穿高跟鞋也可以啊。”
反正不能穿职业装去啊。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悲惨,金慕渊叹了口气,“徐来,去show。”
我今天的收获太多,即便饭菜吃的少,我也差点消化不良。
我把吐出来的核包在纸巾里,随后又放进包包里。
然后轻轻地把脑袋放松靠在他肩膀上,嘴角的弧度抿也抿不住,喃喃道,“真好。”
“说什么?”他伸出大掌转过我的脸。
我抬头看着他,只看到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那个小小的欢呼雀跃的自己。
车厢内没有开灯。
借着车窗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我可以看清金慕渊棱角分明的轮廓,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薄如刀削的唇。
这个男人的每一处都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扑上去。
他像是看出我正沉醉在他的美色中无法自拔。
好整以暇的微微后仰,露出性感的上下滑动的喉结,喉结上的
齿印还没消殆。
接下来的行为完全吓坏了徐来,他手忙脚乱的拉下了挡板。
因为我再次啃上了金慕渊的喉结。
啃咬,不是亲吻。
让他秀!
然而我啃上去后,他却没有半点反应,我也不敢真把他咬伤了,只意思意思,啃完就撤。
等我退开身体,就听到他喑哑的像被火燎过一样的嗓音,“你是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