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我很不方便啊!
特别是他就着我的手吃虾那一刻,温热厚实的舌头就会不经意似地扫过我的指腹。
像是从尾骨处被电流击中,一直电到头皮发麻。
整个身体都有发软的趋势。
“金慕渊,你别这样,好痒…”我瑟缩着把被他舔过的手指握成拳。
他又这样。
像个恶作剧的小破孩。
听到我这样说,他鼻息忽然重了。
我僵硬的坐在他腿上,明显感觉某处突然有起身张望的架势。
这人,真是。
“我,我,我要回去了。”
我慌忙的站起来,拿起抽纸擦了擦手。
他仍旧好整以暇的坐在那,结实健壮的好身材包裹在白衬衫里,黑西裤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挑高眉头看我,左手拿着文件。
这样看着,真的很正人君子。
“要去哪?”他慢条斯理的问我。
“医院。”我朝里间的洗手间走去。
冷不丁人被他从背后捞住,他扳过我的身体,眸子带火,下巴的线条冷漠而坚毅,“你要去看谁?”
“你把邢总打伤了,我作为他的员工,不
应该去看看他吗?”
不等他回答,我又说,“金慕渊,你为什么每次都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这样很…”
他对霍一邢和席南说出那么伤人的话,霍一邢家混黑道的都没有跟他动手。
他为什么就不能和别人坐下来好好说话,把所有误会都解释清楚。
“很什么?”他睨着我。
我咽下那句滚到喉口的“幼稚”。
看我没说话,他捏住我的下巴喊我的名字,“苏燃。”
“嗯?”
“我和xier是同学。”
“哦,……哎——?!!”
我感觉受到了欺骗。
xier是邢总的英文名。
如果说他俩是同学,听金慕渊的话音,两人很有交情,那怎么可能会发生打架的事情。
“可,可我听她们说,你把邢总打伤了…”
“倒不至于,他找了个借口给自己放个假罢了。”
那我就是错怪他了。
总觉得遗漏了某个至关重要的信息,可当时的脑子实在不灵光,以至于过了很久,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可如果时光再重新逆流倒转一次。
如果有的选择,我想我一定要选,在这里翻盘。
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家的,他的助理进来递了张慈善晚宴的邀请函。
他看也不看,直接跟助理说,“丢掉。”
我心下微动,“给我看看。”
助理就恭敬的把邀请函递到我手上。
红色镶边,黑色图案,银色字体。
地址是峡市最大的酒店,一统天下。
金慕渊手上的笔顿了顿,他抬头看我,深潭似地黑眸让人看不见底,“想去?”
从秦安雅的结婚典礼上受到的所有非议和异样目光,我一直记着,只等着哪天有了机会,我就要去把场子扳回来。
我勾唇笑了,“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