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母猪

如果我们之间如果有信任可言,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我和他只不过互相猜忌罢了。

他不信我,同理,我也不信他。

从最开始的相互利用在我出车祸那一刻就变了味,如果说连安全都没有保障,他金慕渊拿什么让我信任。

残忍?

跟金慕渊比,我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两年前,即便跟他滚过一次床单,我对他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知道他姓金,刘副局极力讨好的人,有钱,有权,霸道,长相分外俊帅。

两年前的他,就是一只锋芒毕露不知收敛的狼。

他把我从仓库救出来的第二天,峡市的两个家族企业宣布破产,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仅仅一个晚上,就可以利用绑架我的那一群人,从他们嘴里敲出东西,继而打压击垮同行业的竞争对手。

可谓是一击毙命。

再到后来,和他滚过床单的第二天晚上,他打电话让我到酒吧那一次。

印象最是深刻。

我是足足睡了一天,连饭都没吃就去了。

走路的时候,下身的疼痛依旧提醒着我残酷的现实。

灯红酒绿的吧台,酒气香水味混合的长廊,歌声笑声,人声鼎沸的舞池。

我推开包厢进去那一刹,突然有种世外两重天的感觉。

相比较外面的热火朝天,包厢里非常安静。

他就躺在黑皮沙发上,昏暗的灯打在他犀利的轮廓上,线条硬朗,鼻梁到唇的弧度微微仰着格外好看。

“昨天我睡的人是你?”他轻轻睁开眼,声音低沉惑人。

我握紧拳头,不置可否。

他突然坐起身,上半身的衬衫大开,露出壁垒般结实的胸膛,胸前粉红交错的暧昧痕迹一览无遗。

昨晚刚和我滚完床单,今天白天又和别的女人

是种马么,也不怕精尽人亡。

“既然这样,你想要什么?”

他捏着眉心静静看着我,包厢内安静了一瞬,他突地赤脚走了下来,停在我跟前,眸子漆黑如墨,我抬头看去,只看到他眼里那个小小的愤怒的不甘的我。

我想让他保我们全家,可这种感觉就像是我陪他睡了一夜所换取的报酬一样,让我觉得恶心。

他轻轻笑了,离的近可以听到他喉咙里的清晰的笑声,“看样子,第一次的感受很不美好——”他低下头,薄唇贴近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我无端颤栗,“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愤怒的一把推开他,“你!你!无耻!!下流!!不对,你是不要脸!!龌龊!禽兽!秒男!”

从林欢那学到的很多词语就那样清晰而准确的吐了出来,最后两个字的声音特别大,回荡在空旷寂静的包厢里显得特别惊悚。

“秒男?”他一把掐住我的肩膀,漆黑的眸子映着火花,“信不信我在这就办了你?!”

我脖子一梗,“信!哪能不信!你就是见到母猪都能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你,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这人酱油苏的小说看多了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又苏又老梗的台词。

“金先生,糟糕的床技,体验一次就够了。”扯了扯嘴角,我怀揣一颗胆寒的心,迎向他涌着风暴的冷眸,“我想要的条件就一个,保我们苏家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