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戏外

一室寂静。

“喂,好没好?”

徐来差点跪下去,“没,爷来吧,我手抖”

我:“”

金慕渊不置可否的走过来,看到我手上的红绳眸子眯了眯,“这什么东西?”

徐来说,“这是平安绳。”

看金慕渊一脸“就这玩意儿能保什么平安还不扔了!”的表情,我立马转头看向徐来,“徐来,还是你帮我戴吧。”

话刚出口,金慕渊的大手就抓住我的手腕。

格外的耐心,替我找出那根细小的线,然后打了个结。

直到他们俩一前一后离开,我才坐在凳子上,摸着手上的红绳,怔怔发呆。

明明是徐来送的东西,怎么经了金慕渊的手就感觉像是他送的一样。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机场。

飞机晚点,直到三点我才看到我妈和弟弟一起出来。

我们抱在一起失声痛哭的场面被过客拍了下来,一开始我还收不住,直到我弟跑去那边抢了那人的手机时我才吓得停住眼泪。

“hey,an,whatthefuckyoudog?”

那个过客原本就是无聊随手一拍,机场大多每天每时每刻都会上演着这样悲欢离合相聚分别的哭情戏,可遇到我弟这样的,还一口标准的英语,顿时觉得逼格没有我们这边的高,立马乖乖删了照片又道了歉。

“姐,你瘦了。”

他回过身抱着我。

我妈也看着我不停地摸着我的脸颊,“吃苦了。”

整整两年,七百三十天,我们终于团聚了。

我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差点再次失控,我弟立马推着我往前走。

我们一家三口回来了。

我这两年的心愿终于达成,可为什么还是想流眼泪呢。

我们最爱的爸爸,你看得到吗?

——

葬礼已是三天后,这一天刚好是清明节。

淅沥沥的小雨像是感受到我们的情绪,不停地降落在峡市上空,乌云也像压在心头的闷气一样,徘徊着压满峡市整片天。

爸爸生前很多朋友,可他死后,只有我们几家亲戚过来替他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