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遥不顾石化的众人,继续说道,“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为了留在墨少身边,居然会想出这个办法。你看见墨少快要痊愈了,知道他一旦复明就要离开墨园,所以和想要害他的人勾结起来,给他下药,想让他永远看不见,永远留在墨园,你就能够一直这样留在他身边。”
陆芷遥顿了下,转头去看张妈,“张妈,你也是瞿家的老人了,别忘了当年是墨少的母亲好心出手,你和你女儿才能够活下来。居然为害墨少的人讲话,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她老人家吗?”
张妈身体一僵,艰难的说道,“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是欢欢做的。”
话音一落,陆芷遥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得色,转头去看陈叔和司机,“你们是不是也和张妈一样,到现在都不相信她要害墨少是不是?”
陈叔和司机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陆芷遥点了点头,向我看来,“本来我还想给你留点脸面,你却不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们要证据,我就给你们听一段录音。”
破碎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客厅响起,而初始人事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看见众人脸上尴尬的声音,才意识到那声音代表着什么。明白过来的我马上朝瞿墨看去,看到他放在轮椅上的手攸地捏紧。
一阵呻吟声后,是一个熟悉的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娇气又勾人,“齐少齐少……”
我猛然大惊,脸上骤然滚烫。
那,那声音居然是我的声音!
瞿墨生日那天晚上,我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情到浓时抑制不住一直呢喃着他的名字。可我分明喊的是墨少,齐少是谁?
紧接着就听见一个陌生男人的低沉的喘气声,“好紧好软,这身子,真是便宜那个瞎子了。那个瞎子有什么好,不如跟了我,唔……”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声音继续从录音机里传出,“别忘了你答应我的,那药呢……”
“放心,只要你让我尽兴了,我自然给你……嘶,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已经被震惊得只知道摇头,因为这些话我从来没说过,也不可能说这样的话。瞿墨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呻吟还在继续,伴随着撞击声,一听便知他们之间的“战况”有多激烈。
“够了。”
瞿墨一声令下,录影机里的声音戛然停止,而我浑身力气都被抽走,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