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阮风华一把将他抱住,一边流泪一边朝他唇上吻去:“殷大哥,我错了,我当初不该因为怯懦而拒绝嫁给你,让你如此恨我。如今我把自己还给你,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殷译同:“……”有一句 mmp 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恶心的人呢?

行刷啊,他脏了!

“滚!”

殷译同攒起一点力气,一把将阮风华甩开,大步的往门口走去,结果手抓到门口却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阮风华又从身后抱住他:“殷大哥,你不要走!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的心好痛好痛!”

殷译同回头一手抓住阮风华的衣领,用力往墙上一磕,阮风华直接就晕过去了。

殷译同从阮风华身上摸出钥匙,赶紧打开门出去,正好马景行拿着换洗的衣服过来,他连忙说:“快,送我去医院。”

马景行见状大吃一惊,忙扶住殷译同:“殷总,怎么了?”

殷译同指着房间里:“阮风华在熏香里下了药,先送我去医院,然后报警处理。”

阮风华敢这样害他,他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马景行闻言脸色一变,一边扶住殷译同,一边打电话,几通电话下去,慈善晚会的负责人也赶来了,得知阮风华竟然算计殷译同,脸都黑了。

得知殷译同的意思,负责人自然不敢包庇阮风华,在这边等候警察过来处理,马景行则是赶紧送殷译同去医院。

毕竟谁都不知道这熏香里到底放了什么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害处。

将近年关,法院的事情多,阮行书今天在法院加班就没有陪殷译同出席慈善晚会,没想到殷译同竟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一接到电话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阮行书跟着学习的法官问道。

阮行书忙道:“不好意思,魏法官,我爱人出了点事,我想先回去看看他。”

魏法官闻言忙关切道:“出了什么事了?严重吗?赶紧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就行了。”

阮行书苦笑:“被人下药了。我先回去了。辛苦你们了。”

一听说被下药了,魏法官等人都很意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让阮行书回去了。

阮行书匆忙赶到医院,殷译同还在急救室。

阮行书忙问马景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景行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阮风华。”

阮行书顿时就明白了,脸上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这团宠男主也太没有下限了吧?

他忍不住骂道:“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马景行:“谁知道呢?”

难不成他殷总跟他睡一觉就会爱上他,为他踹掉阮行书,娶他做老婆,帮他解决阮家的危机?

阮行书生气:“有没有报警?”

马景行:“殷总从房间里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叫我报警了。”

这个逃字用得是真形象。

阮行书想一想殷译同当时的情形就很生气:“这里我看着,你去处理后续,带着律师去。记住了,这件事我们绝不和解,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马景行立马道:“好,我这就去。”

没多久殷译同从急救室里推出来,阮行书赶紧上前:“医生,他没事吧?”

医生道:“那毒香主要是催情作用的,殷总虽然吸入毒香的时间不多,但那毒香应该点了挺久了,所以殷总中毒还是挺深的,不过好在送医及时,如今已经解毒了,留院观察一天,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阮行书这才松了一口气,听到殷译同叫他:“行书。”

阮行书忙过去握住他的手:“我在呢。”

“别担心,我没事了。”殷译同有些虚弱:“我也没让他得逞。”

阮行书一时好笑又好气:“嗯,我知道,我已经让马助理过去处理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护士将殷译同送回病房,医生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等到病房里没有了人,殷译同才朝阮行书张开手:“行书,快来。”

他受伤的心灵急需拥抱。

阮行书没有任何犹豫抱上去,轻轻亲吻他:“没事了。”

殷译同让阮行书与他并躺,说起当时的情形:“真是把我恶心坏了,又急坏了,差点儿没控制住把他打死了。”

阮行书闻言后怕不已。

最后殷译同以故意伤害罪将阮风华告上了法庭。

虽然阮风华用的是催情香,但这种香也会给身体带来一定的损害,有医院给殷译同的诊断报告,又有一整个律师团效力效力,最终阮风华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任雪梦得知后哭死了。

阮风华入狱后没多久,阮华池以及风华集团相关涉事人员也都被判刑了,阮华池被判了故意杀人罪以及过失致人死亡罪。

故意杀人罪是当初的拆迁致人死亡时间,虽然阮华池没有直接参与暴力拆迁,但他是幕后主使,当时他意气风发,根本就不在意死人不死人,甚至死人了说不定还能震慑其他的拆迁户,所以他属于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属于故意杀人罪。

而今年的安全事故死亡案,之所以会牵连到阮华池,是因为这个项目是风华集团的重点工程,开工之后他为表看重,是有亲自到工地现场看过的,当时就工地现场就存在安全隐患,但是他视而不见,那他就有监管不力的嫌疑,就构成了过失致人死亡罪。

毕竟那些受害者的代理律师可是李长顺律师,在掌握证据的情况下,李长顺律师肯定是要把他这些罪名都给砸实了。

最后判下来,阮华池被判了无期徒刑,与此同时,殷榭和殷译敏的案子也开庭审理了,两人罪名成立,最终判处了不同年份的有期徒刑,等待他们的是牢底坐穿。

阮华池的判刑一下来,风华集团也撑不住了,破产了。

任雪梦非但没得到半分财产,反而还背负了巨额债务,就连住了半辈子的大别墅也只能搬离,日后恐怕只能住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这叫任雪梦怎么忍受得了?

而这一切,都是阮行书害的。

他该死。

任雪梦眼里都是恶毒,她日夜守在法院外面,犹如暗处的毒蛇静静等候,终于在阮行书再次加班到深夜,开车回家的时候找到了机会,开着车子狠狠的朝阮行书的车子撞过去。

任雪梦当场被抓,阮行书也受伤入院,好在受伤并不是很严重,要不然殷译同刀了任雪梦的心都有了。

“她跟阮风华果然不愧是母子,都一样的疯狂。”殷译同愧疚:“早知道任雪梦是这样偏执癫狂狠毒的人,我应该派保镖保护你的。”

阮行书安慰他:“这都是意外,再者说了,我这不是没有什么大碍吗?倒是爷爷和姑姑哪里,你告诉他们没有?可别告诉他们,要不然他们得担心了。”

殷老爷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身体各项数值都是稳定下来,不过也不能再操劳了,所以早早就被送去疗养院了,阮莲当初的手术很成功,后来又经过几个疗程的化疗,如今也已经痊愈了,阮行书有心想留在她在这边,但她不习惯也不喜欢大城市的生活,坚持要回老家,不过阮行书这些日子炒股赚了钱,不让她再去镇上工作了,重新在家里盖了个新房子,让阮莲就在家里种种菜养养鸡。

殷译同白了他一眼:“放心。我没那么缺心眼。”

阮行书望着他笑:“我可没说你缺心眼,是你自己说的。”

次日,除了杜志明教授过来看望阮行书,法院的领导也来了,其中一人挺眼生的,阮行书在法院呆了将近半年都没见过。

而且,殷译同发现,这位领导跟阮行书竟然有六七分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