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的厉害,我在地上躺了很久,没有半点力气。我想,多半是生病了。
抬起胳膊,费劲的够到不远处的。通讯录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打电话的朋友。
手指在沈世林的名字上迟疑了很久。才拨出去,电话嘟嘟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我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依旧是没有人接。
最后给汪仲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的地址,电话里汪仲说,“你别慌,我这就过去。什么都不要做,保存体力,一会儿给我开门。”
我说,“我知道了。”
然后就躺在地上静静的等着。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快睡着了。
奋力从地上翻了个身,扶着床站起来,走到门口给他开门,门外,汪仲穿了一身浅色牛仔,阳光,帅气,和前几次见他又不是一个感觉。
我冲他笑笑,没来得及说句话,就往后倒去。
汪仲接住了我。
然后他把我拦腰抱起来往门外走去,砰的一声关上门,很快就抱着我来到楼下。
他的车静静的停在一旁,我挣扎着想要下来,说,“我自己能走。”
汪仲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打开后座的门,把我放进去,说,“乖,别闹。”
然后给我系上安全带,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缓缓的发动车子。
路上,我一阵一阵的迷糊,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差不多没有什么记忆。再醒过来的时候,是汪仲停下车抱着我往医院里冲。
很颠簸,胃里有点恶心,我却咬着牙一声也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