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刚才在你屋内拿到的银子,”温璆忽然从腰间拿出一个银元宝来,正是那日刺杀温恒的那些刺客身上的东西,木卿不解,却见温璆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沉声道:“这是今日温府护卫为保护恒儿,杀了那些刺客,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这两个银元宝出自一个官属地,你敢说你不是收了钱财要杀了恒儿?还是你想说这是巧合?”
说着,温璆把银元宝扔在地上,滚落到扬嘉卉脚边,扬嘉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便被压制下去。
他的话落地有声,木卿只觉得心如刀割,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以为至少他该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却不想仅凭这两样东西和一个女人的话,他便不听她解释给她判了死刑,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还真是……何其廉价。
深深吸了口气,木卿将自己内心的难受压下。
“既然你认为是我做的,那便去查,查清我背后的那个人,看清到底是谁派我来的,到时
若真证明是我所为,这条命,我双手奉上。”木卿一字一句说完,转身离开,脚不小心踩到那支银簪,竟是直接断成两节。
‘咔嚓’一声作响,听着却仿佛不是簪子断开的声音,而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截断,一干二净。
“你给我站住,”扬嘉卉见她居然就想这么离开,不由大叫道,见木卿头也不回,气得跺脚,转头去看温璆,说道:“温哥哥,我……”
“滚,”温璆冷冷的说出一个字,显然心情已糟到极点,偏偏扬嘉卉不明所以,又开口说道:“温哥哥,你……”
“我说滚,”温璆冷眼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光芒,似要将她活剥了去。
扬嘉卉从小便是被宠着长大的,哪里见过这种情况,一下子便被吓得节节后退,脸色苍白的连说几句好,忙让香儿扶着她入轿子,匆忙离开。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仿佛让人窒息,温璆看着地上断了的银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