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听罢,以为是温恒将草药的事告诉了他,垂了垂眸,回道:“没有。”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随着温璆的话落,那根从温恒身上掉出来的银簪便被扔到木卿脚下,木卿转身去看,眉间微皱。
这簪子在她去采草药的时候便丢了,怎么会在他手上?
“温哥哥,你别听她的,我早上明明看见她和恒儿在一起,”扬嘉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揭穿了木卿便能让温璆看清她的真面目。
“你怎么解释?”温璆双眼盯着木卿,见她低头不说话,心中的怒火愈演愈烈,似有破体而出的现象。
扬嘉卉此时却是一脸高兴,心道自己真是聪明,揭穿了这女人不说,还能让温哥哥生这女人的气,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她,她才是和温哥哥最般配的一对。
如此想着,扬嘉卉便想再添一把火,便道:“温哥哥,你这么生气,是恒儿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这事居然还与温恒有关,木卿不由抬起头来,却听得温璆语气沉重的道:“中毒,昏迷不醒。”
木卿的心忽的一震,温恒的身子本就不好,如今昏迷不醒,恐怕……如此说来,温璆带着这簪子来找她,是…怀疑她……害了温恒?
“什么?”扬嘉卉突然着急的大叫一声,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可奈何掩不住眼底的幸灾乐祸,她可没忘记当年温哥哥为了温恒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事,出事了才好呢。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恒儿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伤他?”扬嘉卉上前一步,指着木卿说道,一脸的气愤。
木卿不去看她,只看着温璆,问道:“你也这么认为是吗?认为是我伤了他?”
“那还用说,不是你还有谁,人证物证都在,你还解释什么,”扬嘉卉急着让温璆讨厌木卿,忙抢着开口,见温璆没有反驳她,更加认为自己猜中温璆心中所想,不由有些得意,看向木卿的眼中满带着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