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踮起脚尖,用脚趾抓了抓,耳边响起沉重的呼吸声。

雪白漂亮的小脸上顿时露出迷茫的神情,他看着一片黑暗,叫秦鹤的名字。

半晌没听到回应,他脚下踩得力度加大。

“臣在。”

“你嗓子坏了吗?”林秋问。

“没有。”

“陛下,好些了吗?”秦鹤又问。

林秋摇头,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轻哼,听在男人耳里,娇气得要命。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一国之君,只想让人压在他上面,让他多哼几声。

秦鹤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竟产生这种逾矩的念头。

“秦鹤。”

林秋脚背传来一股湿意。

没有人回应,他的脚腕被人轻轻握住,以一种敬重小心的姿态。

暗卫从小训练,掌心指腹都是多年的老茧,剐在小皇帝嫩得出奇的皮肉上,带来一种奇怪的麻意。

“你还在吗?”

莹润白皙的长腿在半空中悬着,足踝下没了托举的大掌,林秋猝不及防地踩在冰凉的地上。

可能是中毒的缘故,他眼神看不清东西,只有一团深色迷雾,就像方才,也只是凭借声音判断出在对面的人是秦鹤。

床榻下,骨骼感极强的大手由一双修长匀称的手掌代替。

撕拉一声,布料裂帛声。

林秋的脚被人擦了擦,他挣扎,男人扯回,动作带了哄。

林秋被这顺毛的动作安抚到,只是依旧不舒服,四肢五骸有什么虫子在爬,在一点点咬噬他的血肉。他很苦恼,为什么秦鹤喂的解毒丸还没起效果?

“宝贝。”男人轻声唤道:“你真的很不听话。”

声音不似方才哑了,林秋的整只脚被对方包在手心里,少了老茧。

男人一字一句地哄着小皇帝:“乖乖在我身边呆着,哪儿也别去。”

林秋听不出来对方的声线,男人有做过刻意的改变。

“之前都是我的错,没有好好陪你。”

林秋对男人说的话一知半解,没什么头绪。看起来,对方是他身边的人。

“你…你究竟是谁?”

“朕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毒。”男人回:“是蛊。”

蛊?

还真是虫子,林秋开始受不了地抓脖子,抓手臂,抓腿,偏偏还是有那种绵延不断的痒意。

他有些怕:“你要什么?银两?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