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道:“他叫秦舟,冥卫,自幼我们兄弟便被分开培养。”
林秋了然:“秦舟是端王的人。”
秦鹤:“嗯。”
夜里,林秋久不能寐,是什么人要杀雷石和月儿。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雷石显然是隐形埋名,不愿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因为和钱文平的贪墨案才被迫搅入其中。
不行,他要见一见月儿。
萧楼如今受伤,不能出现在众人眼前,林秋只能另找机会。
今夜殿里不知道熏了什么香,气味浓郁,头晕发昏。
林秋心里莫名燥得慌,明明现在还是冬季。
小皇帝翻个身,捞起裤脚,扯开里衣衣襟扇凉,一点点张开唇缝喘气。
“秦鹤,秦鹤。”
躁闷难消,林秋想不通自己是怎么了。
一个黑影闪过,秦鹤立在榻边。
暗卫在黑夜里视力极好,秦鹤抬眼看着床上的小皇帝,雪腮红唇,眼尾潮热湿红,看着很像是种了某种欢好药物的症状。
秦鹤道:“陛下。”
白玉似的小手乱抓乱挠,可没什么作用,秦鹤坐到榻边将小皇帝扶起,喂给他一颗解毒丸。
小皇帝仰靠在他怀里,修长墨发同他的交/缠,张着小口呼吸时莫名能闻到一股清淡的香气。
秦鹤喉结吞咽几次,脑海中竟然出现自己咬上那殷红唇瓣的画面,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面前的人是皇帝,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给他下药?
“秦鹤!”
林秋难受得要命,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ABO副本里也有过这种经历。
小皇帝微微睁大眼看着秦鹤,含着水光的眼潋滟动人。
“臣已经给陛下服了解毒丸,相信不久便能发挥药效。”
小皇帝没注意,秦鹤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哑,审视的目光已经从他的唇落到了小小的喉结处。
男人搂在肩膀的手开始有下滑的征兆,直到桎梏住小皇帝的腰。
触及的瞬间,秦鹤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般,猛地弹开起身。
小皇帝失了倚靠,瞬间倒在床上。
秦鹤忙不迭地跪下请罪。
林秋撑着身子坐起来,脚伸出去找鞋,没找到,反而踩到冰凉的衣裳布料。
秦鹤看着小皇帝白如瓷玉的足尖,浑身的血液都冲向头顶。
他卑劣地不想让这幅画面消失,依旧跪着,等候小皇帝的吩咐。
秦鹤的视线如同野兽般一寸寸地将小皇帝舔/舐,吞腹,过于炽热的专注让小皇帝隐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