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流水一样的场面。
檀华看了一眼,燕归带着檀华一起离开。
回到宫里,檀华睡了一觉,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霍家之中
霍六郎已经从京兆府的牢房出来了,他后背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刚才听了的禀报,心里生气,说道:“说自己多厉害的人物,都是些个骗子!”
“都是骗子!”
接着又有小厮来,说道:“六郎君,您送去吴家的布匹,吴家的人不留。”
“为何不留,是觉得我不是亲自上门不够有诚意吗?”
小厮不敢说话,诺诺无言。
“全都是废物,没有一个得用的!没有一个能办事的!”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文士走了进来,小厮去上茶,刚才一直在软榻上半躺着的霍六郎立刻坐直身子,从床上下来,恭恭敬敬地说道:“七叔,侄儿刚想着明日就去给您请安,不想今天劳动您过来,实在是侄儿失礼。”
霍六郎忍着疼痛,将自己的话都说完了。
他口中的七叔霍存说:“你的伤还没有好,就好好养病,请安的事情不着急。”
霍存慢条斯理地说,小厮殷勤地给霍存上了茶,然后退出去守在门边。
恨不得用棉花把耳朵堵住,七爷来找六郎肯定不是来看六郎身体情况的。
只是霍六郎在京兆府挨了杖责,身上不太好,监狱里头一点也不好,夜晚有老鼠,地上潮湿阴冷。
唯一一个好一点的就是住的地方是个单间,没有不长眼的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