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再也不敢了。”红苕带着哭声说道。
檀华摇摇头,头发被人拿着,做这个动作有些别扭。
“丢了就丢了吧,人没事儿就好。”
想起淮南王府突然失火,当是觉得奇怪,想来是有贼人故意为了偷东西作乱。
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红苕说:“那只梳妆盒公主用了好些年,里头的东西有许多都是陛下赏赐的。”
她说完缩缩脖子,头埋得更深了。
“我知道,去吧,忙了一天,找地方歇一会儿吧。”
听她如此说,两个婢女还是含着眼泪,要哭不哭的样子。
檀华拉住要一起走的彩萍,“陪我在这儿说会儿话。”
彩萍知道这是公主不叫她过去打人,哼了一声,说道:“公主您就惯着她们吧。”
檀华笑了笑,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在现代初中都未必读完。
放在古代已经要定亲家人或是做人奴婢谋生了。
檀华说:“小偷也不是看在她们两个才偷的东西,而是看谁带的东西值钱,也未必只拿了咱们的。也是巧合的事儿,怪不得她们两个人。”
“那也得教训两句,要不然下次恐怕就要不知轻重了。”
檀华说:“一会儿去吧,让她们见识见识彩萍姐姐的威风,只轻着些。千错万错都是那个贼偷的错,她们两个也是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