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得红了眼睛,说道:“奴婢两个在淮南王府的客室都是一直守着的,寸步不离。”
彩萍说:“别急,再仔细找找看,看看可有落在那里?”
彩萍和两个小宫女一起将东西一样样的翻了一遍,将翻开的箱子又翻了两遍,又将刚更衣洗过手的梅香拉过来询问。
“你可有看着咱们去淮南王府上带过去的梳妆盒?”
梅香摇摇头,说道:“只是为公主梳妆之时用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用过。”
“什么时候用过?”
“公主到淮南王府上之后,大约开宴一会儿了,出来换过一次外袍,头发略微整理也只是摘掉了几样珠花。”
梅香看几人的表情,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其中一个小宫女说道:“梅香姐姐,咱们带去的首饰盒子不见了。”
檀华卸了妆,洗了脸,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什么声音,像是唱歌又像是哭声,在水流的声音中变得模模糊糊。
换过一身宽松舒服的半旧的薄夹棉袍子,从屏风后出来,几个宫女就站在屏风外面不远处,一看檀华膝盖一软就要跪下,但知晓檀华不喜看人下跪叩首,便不敢做这些姿态,只是埋着头,屈身行礼。
先说话的是梅香,说道:“公主,咱们出门带着的首饰丢了。”
檀华说:“怎么丢了?你着急,慢慢说。”
她走到梳妆台面前坐下,梅香过去像往常一样,为檀华拆头发,檀华从镜子里面看着两个侍女战战兢兢地埋头站在她的侧后方。
梅香从头到尾把这件事情重复了一遍,说道:“红苕今天有些不舒服,假寐了一会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梳妆盒应该就是在这么一会儿丢了的。”
檀华听完点点头,两个吓得鹌鹑一样,若是地上有个洞,都得钻进去藏起来。红苕已经哭过一次了,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才哭过。
檀华说道:“丢了也就丢了,倒是红苕,下次身上不舒服不要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