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凉风穿堂而过。
燕归端着一杯水在檀华面前放下,“草屋陋室,殿下屈尊了。”
“燕侍卫客气了”
檀华笑了笑。
她端起茶杯,略喝了一口。
一会儿的功夫,燕归换了一身衣裳,都已打理整齐,还是黑色的,和他刚才穿的那件布料、颜色都相差无几,从肉眼看是没有分别的。
“坐罢,私下的场合,用不着这么严肃。”
这茶水微微带了点清甜的味道。
檀华不见桌子另一边有人落座,放下茶盏,侧视过去。
燕归站在她身侧,高大的一个人,像是一座山岳,影子倾倒在檀华的烟罗华裾桃花绣鞋之下。
不太喜欢仰头,只侧目看见人影便欲收回目光。
燕归意识到她可能有些不悦,抱拳行礼道:“片刻之前,下官已有失礼,此刻岂敢冒犯?”
檀华手里握着扇子轻轻扇了扇,有些懒然倦怠,这时代的人就是太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