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燕归披上的黑衣是一件黑得黯淡的外衣,只是一层的厚度, 像是某种植物纤维粗织而成的不了,看着就让人觉得不算轻薄。
应该是某种植物纤维粗织而成的布料。
看着布料虽然有些湿润痕迹,整个人还是利落体面的。
他面容严肃端正,在向檀华请求降罪。
“燕侍卫何罪之有?你在自家庭院,自该随意,是我贸然来访,闯入此处,还请燕侍卫见谅。”
对面的燕归,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像一座石像,沉稳而坚固。
听见檀华的话,他说:“荒屋陋室,您屈尊至此,只有荣幸,何来不该?错是下官的错,还请公主降罪。”
太阳明晃晃的,院子角落深绿色的小草都被晒蔫了,细细长长的草叶萎靡地打着卷。
也许这份暑热的确难捱了一点。
檀华眨眨眼,炫白的光线,碎成缤纷的颜色,七彩的光晕在眼角破碎。
回忆起刚才对方站在井边的身影,高大、挺拔、壮硕,他的体魄充满了力量感,肌肉随着动作运动的时候,檀华有种看到猛兽的错觉。
很多见过燕归的人都说他可怕,恐怖,凶戾,那些见过他的太监说有的人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两股战战,险些站都站不稳。
在过去,萧翀乾也是一等一可怕的人,那时候后宫甚至没有几个嫔妃敢在他面前落泪。
燕归和萧翀乾是两种不一样恐怖,萧翀乾的可怕与皇权有关,他得到了皇位,并且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皇帝,自然而然就成了这天下间最可怕的男人,如同猛虎得到了山林,林中的一切都会变成他的猎物。
萧翀乾得到了天下,天下也就成了他的猎场,没有猎物不会害怕猎人,看见他的人往往会感到猎物见到猎人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