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翀乾笑了笑,说:“此中的事情便需要赖于各个州府县官,多多周旋支应,都曾是各家各地的人才俊彦,总该有些办法的。”
对于当皇帝这件事,萧翀乾驾轻就熟,他实在是当了许多年的皇帝,对某些人来说,做皇帝也许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也许他天生就会做皇帝,别人觉得很难的事情,在他这里一点也不难,别人觉得很艰难需要很长时间考虑的事情,他也能快刀斩乱麻当机立断。
也是因此,朝政于他,像是一个乏味的,被玩腻味的简易游戏。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难以珍惜。
萧翀乾不珍惜自己于政事上的天赋。
两人思维敏捷,下棋极快,落子如雨。
下着下着棋,萧翀乾放下一枚棋子后,看清对面的棋路,摸起棋子,迟迟没有落下下一颗棋子,黑色的光滑的棋子在掌心摩挲,他视线移到棋盘之外,落在半空里,说了一句:“孩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和父母说呢?”
仙师眼皮不动,他坐着像一座安静的山,闻言便说:“孩子总会有自己的心意,当有这样的心思的时候就算是长大了。”
受了这句安慰,萧翀乾认同了,却摇摇头,感慨说:“有自己的心思不错,只是多少让人担心。”
“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