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指的好好考虑是什么,白惜时终于明白这小子应该是……吃醋了?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与滕烈就是朋友。”
她对滕烈没动过那方面心思,同样的,滕烈一看也是个钢铁直男。
再说也不是谁都跟解衍一个癖好,虽说她不是个真太监,但在旁人眼中她就是,谁没事放着那么多漂亮姑娘不喜欢,喜欢她一个太监?
白惜时真心觉得解衍多虑,但男子回答的却斩钉截铁,“掌印将他当朋友,但他不是。”
滕烈对白惜时什么心思解衍一眼就看得明白。同样的,滕烈也能看明白解衍。
被解衍笃定的口气笃定到自己都有两分质疑,白惜时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大可能,但偏偏面前之人又一脸严肃,就仿佛是那新婚郎君发现妻子在外头还藏了个男人。
忧郁上了。
意识到自己联想到什么便有些想笑,但此时若真笑出来又有点不大合时宜,白惜时遂半侧过身,不知在什么样的心情促使下,伸手挠了挠对方下巴,“那你说怎么办,小狗。”
被这声“小狗”一叫,解衍原本还微蹙的眉心瞬间拉直,整个人都愣在当场,可能是没想到白惜时会真的这样称呼自己,待反应过来,略带羞恼的看了白惜时一眼。
这回白惜时是真的笑了出来,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了调戏解衍。
调戏纯情御前侍卫真解压啊。
不过下一刻解衍被她调戏的好像就不再那么冷静自持,甚至还顺杆爬迈近一步,直接环过双臂从身后微微用力拥住了白惜时。
将头靠近对方的肩膀,解衍深吸口气,“掌印在我面前,可否不要一直提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