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为了一己私欲,让对方再受到天子猜忌。
白惜时出尹府大门的时候,解衍已经在马车旁站了许久,这时候见所等之人终于跨出门槛,解衍阔步迎了过去。
“掌印,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记得今日在楼阁见到白惜时,他的脸色便不大好。
“没事。”白惜时一边说着一边往马车边走,“先上车。”
待二人坐定,车轱辘也有序的转动起来,发现对面之人仍一脸关心观察着自己的神色,白惜时冲他笑了一下,“真没什么,就是滕烈酒喝多了,方才我去给蒋寅搭了把手。”
“滕烈?”
闻言重复了一边,解衍表情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有些严肃,“掌印来参加喜宴,是因为滕烈?”
他知道白惜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一般收到帖子也很少会真正到场。
白惜时:“算是,他托人给我递了消息,说是有要事与我相商。”
闻言,男子停了片刻,又问了一句,“掌印今日在尹府的楼阁,所见之人亦是滕烈?”
“嗯。”
提到楼阁便想到了祈王与定国公之间的牵扯,紧接着眉头一凝,白惜时又陷入纷杂的思绪当中。
若滕烈的推断是真,那除了祈王,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