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显然是有事要找自己又顾忌着人多眼杂,看了眼左右,吩咐人告知已去安排车马的解衍等他一会,白惜时这才离席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去。

待到走过去,又确认四下无人,蒋寅才道:“掌印,属下没找到指挥使。”

白惜时闻言一顿,“咱家方才见他就在小径旁的棵边。”

蒋寅:“属下确实都找了,就是没见着人影。”

他都喝成那样了,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不见

想想都觉得稀奇,白惜时:“咱家与你一同去看看。”

二人回到了原先的位置,滕烈确实已经不在此处,这个时候白惜时考虑的就比较多了,难道是查探祈王之事叫人察觉,有人想要对滕烈不利?

疑虑之下白惜时拦住尹府路过的一个下人,一问之下,那人回说之前是看见一位大人被管家并几名家厮扶回了尹府后头的厢房休息。

白惜时与蒋寅根据家厮的指引,找去了供贵客休息的厢房,推开门一看,滕烈正半靠在床边,一副不甚清醒的模样,管家正指挥着两名小丫鬟打水来准备给他擦身换衣。

瞧见这副情状,白惜时都怀疑蒋寅是在拿自己寻开心,“你一个干追踪的,找不到人不知道去问?还要咱家将你一路护送过来和你们家指挥使汇合?”

这一声“咱家”出口,正闭目养神的男子动了动,继而强打起精神,撑开眼皮,望向了那个模糊的纤长身影。

蒋寅闻言面色讪讪,又瞄了眼指挥使的方向,“我这也是关心则乱。”

说话间,两个小丫鬟这时候已经试完水温,拧着帕子就要上前来为滕烈解开衣服擦拭,半醉的男子此刻倒是防备心极重,抬手阻止了二人靠近。

继而缓缓侧头,往白惜时和蒋寅这边望了一眼。

白惜时:“他是不是嫌我两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