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烈:“……”

眼看指挥使快要被掌印噎死,蒋寅一个头两个大,他本意把掌印引来是想帮指挥使一把,但不是为了让他两跟斗嘴似的。

蒋寅决定打岔,“反正指挥使喜欢谁我能看出来,他不喜欢,我们做属下的自然要挡。”

白惜时一扬下巴,“你说说,他喜欢谁?”

被白惜时问得一卡壳,蒋寅下意识边床上之人望去,这个时候滕烈亦微蹙起眉头,看了蒋寅一眼。

“……没喜欢谁。”

白惜时:“……”

她就多余这一问,这两人今日自喜宴开始之后就变得古古怪怪。

“既然人已找到,咱家就先回去了。”

白惜时又望向滕烈,“我看你今日这样不如就歇在尹府,也省的蒋寅麻烦。”

“嗯。”

厢房的木门打开复又合上,直到白惜时的衣角消失在阶前,男子收回视线,有些燥热的解开了脖颈处的一颗玉扣,头颅微微后仰,仿佛白惜时走后,他也才可以真正放任自己沉沦不醒。

蒋寅筹措着开口,“指挥使,今日是我将掌印带来……”

闻言眉峰微蹙,男子半掀开眼睑,望向欲言又止之人,“下次不要擅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