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状亦觉出不对,白惜时看着对面沐浴过后似乎更加顺眼了些的男子,补充问了一句,“你里头穿了几件?”

解衍抬眼,“只这一件。”

说完了目光也未移开,仿佛白惜时只要肯再劝他一句,他就能下定决心。

“……”

白惜时:“……那你继续穿着吧。”

第67章

本来好端端预备讨论正事的氛围,在白惜时一句随口的“脱衣服”中,莫名往奇怪的方向发展而去……

此刻男子一身白衣,墨发披垂,脖颈上还贴着几缕半干的湿发,没一会,那上头的水滴更像挂不住般滴落,顺着肌理往衣襟的更深处流去。

再加之眼下解衍正坐于一张可供人休憩的罗汉床上,双腿微敞,坐姿带了些随性,但眼神偏偏极为认真地盯着白惜时,一副白惜时只要让他做什么,他就能做什么的架势……

不知为何,莫名让人感觉到了一种人夫感。

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连带着白惜时此刻都觉得有些热,这地龙确实烧的太旺了些。

直觉这样的感觉不对,白惜时起身,往暖阁外走去,“我去叫人少添些柴禾。”

等走出去后,被外头的冷空气一吹,白惜时身上的那股热意也消散了不少,吩咐完后她并没急于返回,而是走到案几前,将剩下的几本奏章先处理完。

白惜时在内堂停留的时间不算短,大概有半个时辰,期间解衍一直没有出来,不知道在里头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