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难想象这话竟然是从滕烈口中说出来的,白惜时瞪着瞳仁,侧眼看向他,上上下下观察了一阵,最后问出了一句,“指挥使,昨夜喝酒了?”
这人她记得喝多了才会变得好说话。
听到这,滕烈的表情出现了丝裂纹,“……没有。”
只有男子自己知道能说出刚才那四个字,他克服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但白惜时,好像根本就没听懂。
“没有你竟会夸咱家?”
白惜时更为惊异,一副鸭蛋里孵出了只麻雀的新奇之感。
他还知道她很好?她救他命的时候他难道不就该觉得她很好了吗?到现在才觉得她很好?
白惜时一直都搞不懂滕烈的点,不过人都是喜欢被夸的,白惜时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还是面前这个惜字如金之人。
因而在离开的时候,白惜时颇为受用地一挥手,“冲指挥使这段时间的相助,赵岳若是真能从阴霾中走出,到时候咱家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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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时回到司礼监没多久,又有御前伺候的小太监来通传,“掌印,圣上正在找您,宣您速速去勤政殿一趟。”
闻言起身,白惜时不知皇帝所为何事,在小太监的殷勤引领下,又见到了龙椅之中的帝王。
看见白惜时进门,皇帝将一封折子放至桌角,“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