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滕烈有些无奈地看向她,明显是觉得白惜时是在曲解自己,又没有开口去解释,只能这么看着。

唉,这人听不出来玩笑话。

白惜时一摇头,换了种方式,“其实能哭也是件好事,哭出来发泄过了,心中便可减少些阴霾。”

滕烈:“他不喜被人同情。”

白惜时闻言,细细思索片刻,确实,少年人自尊最是强烈,有时候善意的同情对于当事人来说,也是一种温柔的残忍。

望向此刻仍在痛哭的少年,白惜时:“只要他不同情自己,就没人能同情的了他。”

“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看得起自己,内宦也罢,女子也罢,照样可以上阵杀敌,驰骋四方。谁规定的能够建功立业的就一定不能是这些人?”

白惜时:“天无绝人之路,指挥使觉得呢?”

“掌印说得是。”

滕烈也跟随着白惜时的视线望过去,“这些话,掌印为什么不对赵岳说?”

白惜时说到这就想叹气,“我说了,他不听我的。”

“不过我发现他倒是比较会听你的话,那就只能请指挥使替咱家多多费心,开导一二。”

虽然白惜时也不确定像滕烈这种一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人,能不能起到劝慰的作用,但兴许男人有男人之间的沟通方式呢,赵岳瞧着确实是比先前好了一些。

滕烈:“掌印对赵岳很好。”

“李阁请托照看的,咱家当然得对他好。”

滕烈却突然一摇头,“掌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