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发现白惜时仍看着自己,不知为何,大半夜的,解衍突然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一会检查车轮是否有缺口,一会又去看帘幔有无破损漏风之处。

白惜时立于他身后,等了片刻,见他仍没有忙完的架势,不咸不淡盯着男子的背影,“没看出来,你对于马车维修这一块也有所涉猎?”

闻言没有回头,解衍继续在那探究缰绳与马匹的适配性,“略感兴趣。”

“你刚才在外头站了两个时辰,还没研究够?”

“……事关掌印驾乘安危,还是谨慎些为妙。”

听着他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白惜时大发慈悲没有拆穿,斜眼又看了一会,“大半夜的,那你可真是有心了。我先回府去了,你也不要为了’略感兴趣‘,废寝忘食。”

着重强调了一下“略感兴趣”四个字,白惜时步伐一动,往府内走去。

解衍:“……好。”

直到白惜时的脚步消失在门庭之后,埋守于车轴间的男子才停下动作,一向沉静的眸子竟闪烁出几分懊恼,继而抬手,重新看向还沾染着温度的掌心,男子一根一根又握了回去。

片刻之后,男子面色如常跟着跨进了门庭,只月光下,耳廓还隐隐泛着红。

宦官因没有后代子孙,为了老有所依,因而在宫中都喜欢认个干爹干儿子、收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