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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是魏廷川已经订亲,白惜时纯粹觉得不大合适而已。

不过说到不合适,她又突然侧眸,顺嘴问了句,“指挥使订亲了吗?”

她的声线不高,加之人声嘈杂,滕烈并没有听清。

男子低头,倾身凑近了些,“什么?”

“我问,指挥使订过亲没有?”

“……没有。”滕烈看向白惜时,眸子里有些古怪。

听到答案白惜时便坐得更加坦然,接过冯有程此刻殷勤递过来的一盏热茶,随口点评道:“哦,年纪也不小了,抓紧些吧。”

“……”

滕烈滞了半晌,似是有些无语,“掌印要与我商谈的,便是此事?”

然而在此话一出口后,他似是突然感知到了什么,联系到白惜时方才提到的订亲,以及与魏廷川之间的突然疏远。

而白惜在冀中平匪之时,曾亲口说过……他所爱并非女子。

难道是?

思及此,滕烈眸光骤然一动,目光下意识朝魏廷川望了过去,再看向白惜时,似有什么隐晦的暗光划过瞳仁。

白惜时似有所觉,停下筷子问了一句,“怎么了?”

滕烈很快敛下神色,“没什么。”

这时候冯有程从男子的另一边探过头来,隐约听见二人对话,笑着回答道:“掌印可是在问指挥使的婚事?没呢,发愁的很,指挥使不喜被人约束,至今也没个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