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已押解回东厂。”

“既然押解回东厂,你不在东厂好好待着,跑来这里作甚?”

解衍的眼角弯起,“半道听闻掌印前来贺寿,便直接赶过来了。”

听到这里,白惜时不知作何感想,停了片刻才道:“我还要回宫向圣上复命,今日不回府中。”

“好,我送掌印回宫。”

面上丝毫未有意外失色,可见解衍早就料到如此,多日未见,不知白惜时在宫中过得如何,对于解衍来说,能够瞧见一眼便是好的。

此刻发现白惜时又恢复了往日那般的精气神,解衍也终于能够放下些心。

那日黎明前,一边吃面一边强忍落泪之人,是解衍闭上眼睛就能浮现于脑海中的模样,每每此刻,就像一罐金贵的汤药失手打翻于胸腔,是陌生的滚烫之感。

那是白惜时不为人知的一面。

此刻解衍与白惜时正旁若无人的说着话,但很显然,有两个人的目光也一直未离,不动声色关注着这边。

魏廷川在白惜时的脸上找到了丢失的那种熟悉亲近,有一瞬间,心中竟涌出了自己的位置被解衍取代了的荒唐想法。

因为白惜时在面对自己时已经消失的那种默契放松,又在面对另一个人时,出现了。

原来他不是因为长大了,才不会再外露情绪,而只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不会了。

默默立于不远处,魏廷川被定格在原地,甚至,没有再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