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督。”不知为何,滕烈突然又从后面叫住他。
白惜时再一次停下脚步,转过身,不明所以地望向男子,“有事?有事直说。”
不必这样吞吞吐吐。
白惜时就这么站在上首盯着滕烈,滕烈被她盯得似乎有些酒气上涌,看起来像在费力思索,又像是在左右取舍,最后,就在白惜时以为他有什么重要任务要与自己商讨的时候,男子问了白惜时一句话。
他问的那句话是——“外头新开了一家书摊,你是否要过去看看?”
白惜时:“……?”
“不了。”
白惜时觉得滕烈可能是喝醉了,她懒得跟个酒鬼计较,遂姿态摆得很高,“一本寡嫂可遇不可求,我也不是什么书都看得进去,指挥使费心了。”
滕烈:“……”
白惜时耐着性子,“还有事吗,指挥使?”
“……没了。”
“好,那再会。”
都说酒前酒后两个模样,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冷冽寡言如滕烈,没想到喝完酒还是个热心肠,不过他近来忙着恶补为政之要,实在没什么时间去看那些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