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回过头去,白惜时:“蒋寅?”
“是,厂督。”蒋寅见真的是他,高兴走了过来。
“您也是来此地吃饭?凑巧,我们锦衣卫中有个兄弟升迁请客,也在这间酒楼。走,厂督,要不要去我们那桌坐坐?正好指挥使也在。”
白惜时听完一摇头,“你们锦衣卫的事,我就不跟过去凑热闹了。”
在外人眼里,东厂与锦衣卫仍旧不合,她眼下过去自然也不合适。
蒋寅也猜到了他不会去,因而又客套了两句,便又找店家要了两坛好酒,再与白惜时打了声招呼后便重新上了二楼。
待蒋寅走后,白惜时继续在外头吹了一会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也转身准备回席,走了几步刚走到一楼的拐角处,刚巧遇见从上头走下来的滕烈。
男子似乎喝了点酒,平常不苟言笑的脸庞上此刻也带着一点微醺与放松,目光则一直落在酒楼的门口,看样子似乎在寻人。
“指挥使。”既然对方有事,白惜时不欲打扰,随意打了招呼,继而一点头,连脚步都未停歇。
滕烈似乎是此刻才看见他,亦没想到白惜时会直接越过自己,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立于原处,看了眼白惜时又看向店外,一副要走不走的模样。
白惜时很快也发现了不对,走出两步后又停下,回过头,“你找我?”
滕烈:“……不是。”
白惜时挥挥手,“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