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便好。

白惜时半是不经意整理着衣袖,半是与解衍一同往回走,“什么时候学的飞刀?”

脚步一顿,复又迈开。

“十二岁。”

自那一刀飞出去,解衍便知道白惜时必有一问,因而,也没必要隐瞒。

“练得不错。”没问他一个文官为什么要练这些,白惜时只道:“进府后想过要杀我吗?”

闻言又是短暂的停滞,解衍唇线绷直,没有说话。

那就是想过了。

白惜时倒不意外,只兀自感叹了一声,“看来咱家命还挺大。”

解衍比白惜时料想藏得还要深些,不过既然方才对方肯出手,至少代表他眼下是有诚意的,亦或者说,二人现在是互相捆绑的利益共同体。

她替他护住解柔云,给他提供翻身的机会,他为她办事。

只要利益仍在,白惜时就不担心解衍会对自己不利。

思及此白惜时暂时放下顾虑,在人群中搜寻了一眼,朝那边明显受了惊吓的端静公主走去。

看着白惜时离开的背影,解衍没有告诉她,即便是在最风光的时刻,自己也没有外人称颂的那般风光霁月、清正端方。

他有压抑阴暗的一面。

自养父去世,养母离开的那一日,他便知道自己在解家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他必须是最优秀的,事事楷模,才能带着妹妹在解家有立足之地。

压抑天性,摈弃性情,他活成所有人期待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