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惜时自忖心理还算健康,没那么变态的爱好,不过她不介意众人这么想,也愿意引导众人这么想,这么想,她来翟府的目的才不会引人生疑。

翟瑞在雅室中将白惜时安顿下来便继续出去迎客,白惜时又将千闵派了出去假借给自己寻东西,待她于室内悠哉悠哉喝了两盏茶,才掀袍起身,去翟府的庭院转上一转。

花叶扶疏,绿竹如屏,行吟处尽是雅致的暗香,白惜时不得不承认,翟瑞府中布景的造诣确实很高,宛如走入一幅泼墨山水画。

再穿过一条水石相映的小径,很快,白惜时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材颀长、挺拔端正,解衍正立于一棵红枫下,听着一群家丁似的男子讨论着什么。

解衍好似做什么都极认真。即便他站在那一群人中实在格格不入到突兀,却神色无恙,专注听人传授介绍园艺经验。

而正在介绍的家丁,白惜时认出,正是那日与冉回富商交易之人。

翟家新宅以园艺草木为一绝,所以有些官宦也顺带带了府上的家丁前来参考学习。眼下,这些人倒是聚在了一处。

不过此时周遭并不是只有家丁,还有许多赏景的达官显贵,只不过这些人的目光似乎都不在景,而是不约而同投向了解衍。

或惋惜,或同情,当然,还有一部分幸灾乐祸。

“解九公子,堂堂天子门生,何至于此啊!”突然有人愤而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