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时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奇怪,一方面觉得解衍能像魏廷川很好,一方面又排斥太过相似。

正如昨夜,太像了她会恍神、不悦。

但这一刻又觉得不像,也不满意。

性格姑且不论,解衍身形太单薄了些,魏廷川常年习武,要比他结实强健许多。

随便找了个借口,白惜时吩咐下去,“找个行家师傅没事多陪解衍练练,白府不养闲人,长这么个大高个不当护院可惜了。”

那日在瓮堂跟丢的两个人,没过几日千闵便查到了他们的来历。一个是来京做生意的冉回散商,另一个则是兵部侍郎翟瑞家中的家丁。

这家丁乃一名花草匠,是大半年前进府,目前正在翟瑞即将搬迁的新宅侍弄花草景观,据说本领不小,翟瑞的新府中便是以园林园艺为一绝。

而这家丁还有一相好,这相好,正是伺候翟瑞书房洒扫的大丫鬟。

据说这家丁常与冉回散商做些小交易,卖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只为换点零花钱给那大丫鬟买些衣裳首饰。

书房丫鬟,花草匠,冉回散商……这几个关键词联系起来,白惜时直觉没有那么简单。

兵部侍郎家中军事布防、战事安排、补给线路都有可能出现在书房,若真是将那些东西流传至冉回,后果不堪设想。

本意是查一起走私贪腐案,没想到如今牵连甚广,白惜时深觉不得怠慢,派属下再探的同时,也准备找机会亲自探一探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