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娘如此,解柔云亦如此,近来靠近她的女子似乎无一不发抖瑟缩。

她自忖平日里是阴阳怪气、难说话了些,但那副做派主要是对男子,对女子,她没有刻意为难。

可解柔云的反应,总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变态,这种感受不太好。

解柔云继续抖着声音,“不,不可怖,厂督很……很好看。”

“那便别哭丧着个脸。”白惜时:“会笑吗?”

解柔云一愣,眼神呆呆的,“会……会的。”

“笑一个看看。”

今日查案加之与滕烈较劲,白惜时始终绷着根弦,此刻回家,便想放松,哪怕是见个笑模样也好。

解柔云闻言,有些不知所措,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继而僵硬牵起嘴角,虽尽力弯出个弧度,实在笑得比哭还难看。

白惜时没奈何“啧”了一声。

解柔云被被这一声吓得一惊,手中的筷子没拿稳,直接掉到了地上。

她诚惶诚恐想要蹲下身去捡,觉得自己肯定惹厂督生气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这个时候,一片阴影笼罩了过来,将那双筷子率先拾起,解柔云一抬头,便看见了解衍的脸。

心中瞬间安定了许多。

有哥哥在,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一直都是这样的。

听闻妹妹大半夜突然被叫去给白惜时布菜,解衍本已躺在床上,得知后眉头紧蹙,即刻穿上衣服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