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衍十九,她二十一。

大舅哥?

多新鲜的称呼。

解柔云不是她的妻子,解衍也不该占她辈分上的便宜。

不过,既然这人三生有幸长得像魏廷川,那么白惜时也难得大方一回,愿意送给年轻人一个忠告。

恰好隶役们此时已搬着行李登上二楼,白惜时一个眼神,千闵立即会意,伸手拦下经过的解衍。

解衍一言不发,脊背笔直,此刻拦下他的虽是千闵,他望着的却始终是白惜时。

缓缓踱步,白惜时走至男子面前。

望进这双似曾相识的眼,她心情实在不错。

就是,目光不善,防备的很,很遗憾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但白惜时还是愿意为这双眼,贡献一些好心。

“解衍,你记住。”白惜时一字一句,“在没把握弄死对方之前,收起你眼中的情绪。否则,很容易被对方猜透、反杀。”

“所以。”白惜时又靠近了一步,“你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咱家,小心咱家先弄死你。”

回京之后,一行人兵分三路,白惜时赶往宫中,元盛带着抓住的富商和一群兄弟们回东厂,而千闵则将解衍带至白府。

白惜时顾不得吃饭,在御书房门口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见到了皇帝。

将贪墨官盐之事可能涉及向冉回走私,那冉回商人的书信中,还提及茶叶、铁器等官营垄断商品之事一一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