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融委屈地瘪着嘴,别过头。
柳品珏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行了,别为这点小事情置气。”
“至于你们,事后我会登门拜访贵府。”柳品珏居高临下地扫视了那几个姑娘一眼,抱着才刚到腰间的出头一点的小姑娘走了。
那几人被这一幕震惊了,目瞪口呆地呆立在原地。
等到反应过来,才一个个脸色灰败,完了。
柳品珏就这么教导了萧玉融许久,也保护了萧玉融很久。
他明白萧玉融的脆弱和坚强,松开手,萧玉融就可能会消失。
短暂地陷入回忆,柳品珏很快就回过神下棋。
“是啊,殿下若是身体康健,这天下还不知怎么变,史书还不知怎么写呢。“李尧止笑了笑。
提起这个,他仿佛颇为无奈:“殿下自己不上心。”
“药怕苦,不肯喝还要偷摸倒掉。夏天贪凉多饮冰,秋日里还畏热,也不晓得多添鞋袜衣物。”李尧止如数家珍。
他叹气:“我真是有心天下,又志短只想在她身边做个小僮。”
“陪她出入,为她驾车,提醒她穿衣,照顾她起居。“他如是说道。
柳品珏也没说什么,只是兀自落了一子。
李尧止垂眸笑了笑,“其实也是无心天下。”
他的姿态仿佛萧玉融从未离开过那般。
他突然又沉默了下来,望着手中的白子,“殿下习惯掌黑子。”
“沉迷过往,只会越陷越深。”柳品珏看着他告诫,却也不知道在警戒谁。
李尧止微笑,“我没想过有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