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能干出烧佛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的少年权臣却沉寂了下来,开始一门心思撰写昭阳长公主的生平事迹。
萧玉歇默许了这件事情。
李尧止写到了萧玉融的周年祭前夕,总算是写完了。
崔辞宁不远万里,又从崟洲赶到玉京。
他本该是等候明日萧玉融的周年祭,送好萧玉融的最后一程。
偏偏亲卫焦急又震惊地冲进来,“将军!李家那头着火了!”
“着火了?”崔辞宁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顿时联想到了前世萧玉融死后,李尧止抱着萧玉融走进火中,殉情相随的那一幕。
他是亲眼见证李尧止抱着萧玉融葬身火海的。
这是什么意思?
李尧止写完了书,就想随着萧玉融一块死了?就想趁在周年祭前,就这么一死了之了?
想都不要想!
崔辞宁把牙咬得咯吱响,大步迈了出去,“去救火!他别想着去死!”
亲卫愣了愣。
想着自家将军不是一直都跟那位风光霁月的丞相不对付吗?这么这么在意人家死活了?
但还是追了出去,照崔辞宁的命令调集人去了。
崔辞宁直奔丞相府。
李尧止是将所有人支走之后,亲手点燃了李家自己的院子。
他答应萧玉融的事情做完了,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火舌舔舐上墙壁和纱帘,肆虐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