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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自负,他的自以为是,烧尽了萧玉融最后一点心气。

油尽灯枯……哈哈,他也是被萧玉融燃烧的火烛所照亮的人。

寒风吹长林,草木悲感声飕飗,凛冬已至。

萧瑟风声惨,吹拂起李尧止的衣袍和萧玉融的裙角。

他抱着萧玉融,沉重而迟缓地转过身,朝着落幕的黄昏一步步走去。

他慢慢地往前走。

只剩下他了,只剩下他和暮色苍茫。

柳品珏站在原地,久久未曾有任何动作。

他的脸上没有眼泪,也没有悲痛的神情,什么也没有。

空白得可怕。

易厌站在不远处见证这一切,像是一个永远袖手旁观,永远隔岸观火的观测者。

他不属于这个朝代,却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

史书上的那些字又开始重合。

照熙六年冬,萧氏兵败,柳军进京之际,昭阳长公主点燃公主府,刎颈自尽。

照熙六年冬,昭阳长公主病故于云水。

最怕是雪落玉京城,偏偏病故于云水。

葬礼举办得匆忙而隆重,消息瞬间传遍了楚乐。各方势力纷纷赶来,想要确认萧玉融的生死。

眼见为实,心怀鬼胎之人也不得不相信昭阳长公主已死的情报。

葬礼上下一片哀戚,沉浸于悲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