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对萧玉融有片刻真心,所以对于萧玉融,柳品珏更加不会无谓的客套。
正是因此,柳品珏的“卿卿”就意味着更多的东西。
只是萧玉融没有给出反应。
那一刻柳品珏的脑海里是空白的,他是多思多虑之人,心底茫然至此,还是头一回。
“什么圆寂大师?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不救人!”阿北怒火冲天地拽住了小沙弥的衣襟,把人拽到面前。
小沙弥还是摇头,“圆寂大师不日之前早已坐化,救不了人。”
“什么?”阿北松开了手,呆愣地后退一步。
难道这就是天命,这就是注定?
李尧止抱着萧玉融起身。
阿北上去拦他,“你要做什么?”
“殿下说要回去,我送她回家。”李尧止垂眼望着萧玉融的脸庞。
哀莫大于心死。
柳品珏抬眼,“丧葬在这里办吧,结束之后,再带她回玉京。”
停灵本应该在玉京的昭阳公主府里,不然就该在皇宫内的昭阳殿里。
在云水于理不合,但是玉京到云水路途不算短,又何必让萧玉融死了也不安生。
“难道玉京,还有什么她眷恋的人不成?她想回去,无非是那一份归属。”他嘲讽地弯了一下唇角,也不知道在讽刺谁。
李尧止终于缓慢地把视线从萧玉融身上挪开,看向了柳品珏,“我有时候都不明白,老师是否真的在意殿下。”
“人心鬼蜮,何苦非要分清?”柳品珏撑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
“那……我祝老师千秋大业,得偿所愿。”李尧止低眸说道。
反正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所争夺的一切,他所执拗的一切,如果没有萧玉融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