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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里大多衣冠清雅,大多都是青衫白衣,如今衣冠禽兽,雍容华贵倒是难得一见。

深紫色官袍绣着金丝蟒蛇,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那种颜色像是干涸的陈年血迹。

他的面容精致如画,从他身上平静地流露出一种优越感,眉眼带笑。

理应叫人感觉亲和,但李尧止连相国寺都烧,现在朝上这些人看他笑只觉得瘆人,都知道这玉面修罗是个笑面虎。

至于他身后那位长公主,更是个活阎王。

顺者昌,逆者亡。

而李尧止就做她的鹰犬走狗。

心思千回百转,但明面上众臣却都纷纷低下头。

李尧止走到台阶前,向萧玉歇微微躬身行礼,礼数照旧挑不出一丝错误来。

冕旒之下,萧玉歇面容模糊不清,眼神晦涩不明。

谁也说不准这年少登基的帝王对于李尧止这个权相,到底是倚重,还是忌惮。

毕竟李尧止彻头彻尾都是萧玉融的人。

“启奏陛下,昭阳镇国长公主生辰宴会之事,臣已安排妥当。”李尧止声音清朗,在大殿中回荡。

“嗯。”萧玉歇点头,“不错。”

李尧止说的话叫上上下下一众官员都心尖一颤。

长公主生辰宴?

萧玉歇在顶上状似哀愁地感慨:“先帝在时,昭阳的生辰宴大办特办。先帝爱怜之心,命宫灯长明,放飞天灯祈福。”

群臣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重了。

“前些年是非不断,凡是喜丧之事皆不宜大办。而今,也是该好好办一办了。”萧玉歇道,“这场面,需得比先帝在时办得隆重,办得响亮。以慰父皇母后在天之灵,也好为昭阳添些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