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板上钉钉了。
朝臣面露苦涩,知道这回是躲不过了。又得回家去翻宝库,放大血了。
哪料李尧止却在此时说:“臣虽安排妥当,但其中所用饷银、物资皆已见囊中羞涩,臣已然添了不少私库之银进去。若是要再将规模办得大些,恐怕其中花费还得更大。”
“既如此,众卿有何办法?集思广益,总有法子的。”萧玉歇问。
王伏宣轻嗤一声:“诸位大人都出份银钱给我们丞相来设宴,当做为我们长公主额外添一份礼,来报皇恩。如此一来,岂不妙哉?”
听到不仅要给礼物,还要额外再给一笔巨款,臣子们已经瞪圆了眼睛。
刚有臣子绞尽脑汁想着措辞和借口,想要委婉拒绝这个提议。
王伏宣就轻飘飘道:“我愿献绵薄之力,出十万两为公主添礼。”
那群臣子听得两眼一黑。
十万两?
王家是富可敌国,王伏宣是不在意了。
从二品官员一年的俸禄也才两万两,王伏宣这一上来就把钱架在那里了,他们哪里敢少给?
就算按品阶低下来,到了他们这里也不少了。
偏偏李尧止还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师兄主意不错,那我便出八万两。”
毕竟宴会是他操持的,里里外外打点的还不少。
“我便出了两万两吧。”公孙钤又笑嘻嘻地抬了把火,“我呀,实在是最近捉襟见肘了,前阵子喝酒花多了,只能拿出这些来为长公主聊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