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若是从兄不愿配合,我也另有法子。既定目标,我从来不择手段。”李尧止弯着眼睛笑。
这笑却令人不寒而栗,也算是相当不客气了。
在座的人都忘怀不了昨夜的景象。
夜色如墨,大街小巷都被映衬得寂静无声,而建立在这寸土寸金的锦绣路段上的李府也不太平。
李尧止腰间佩剑,站立在府中一座高耸的楼阁天台之上。
这座摘星楼,建成那一日萧玉融来看过,还亲自题了字——“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萧玉融还笑着说:“你们李家这摘星楼,再建高些,就要越过宫里的天塔了。”
“身为人臣,怎可逾越君王?”李尧止含笑摇头。
而他此刻站在摘星楼上俯瞰着玉京,这座繁华却暗藏汹涌的城市,权力的集中与象征。
身着黑衣的家族死士蒙面低头,犹如幽魂般等候指令。
“该走了。”李尧止一步步走向府门。
被惊动的族人全都被死士拦在门内。
“李绍兖!你想要干什么!”
“谁准许你动死士的?”
“族老们给他令牌了吗?他怎么指使得动死士?”